岚他们带到花厅之后,便直接告罪,说是身体不适,这就离开了。程雨榛此举十分不礼貌,伦沄岚也能觉察出他态度的变化,但他本身今日听了墨珣的话也觉得不太高兴。原以为林醺是定亲之后才病的,没想到明明早早都病了……
等赵泽林同昌平郡君谈完,墨珣与伦沄岚已经被撂在花厅有一段时间了。
墨珣的曾经在建州贡院那么大的地方都能将南区的对话听清,更遑论这林府的偏厅与花厅之间短小的距离了。赵泽林要说的无非就是林醉的亲事,他倒是真觉得林醉不错。不过昌平郡君也并未直接了当地回答,而是说要与老二商量一下。赵泽林一心觉得林家亏欠在先,这才敢提林醉的事。若他们此番只是来退亲,而墨珣在中途没有插话问及林醺的八字,那林醉的事赵泽林也不敢跟昌平郡君提了。
赵泽林他们要离开林府时,程雨榛也并未出现。而等到林府的大门关上之后,程雨榛才又到昌平郡君跟前,“爹,你为什么不告诉国公夫人,当年明明就是那墨延之死乞白赖非要跟我们结亲的!”
昌平郡君看了一眼怒气冲冲的程雨榛,“墨延之已经死了。”
“分明就是他仗着自己救了父亲,挟恩图报,非要我们将嫡子嫁给他们家啊。否则我们林家怎么说都是在朝为官,家境殷实,如何需要将嫡亲的哥儿嫁到乡下去!”程雨榛越过越气。父亲与夫君从建州回来便告知他,说给林醺定了一门亲。当时程雨榛一听,墨家不过是一个农户,心里便十分不爽利,哪怕父亲说合过八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还是气得不行。那段时间他同林风琅怄过气,也吵过,但婚约已经定下,连定亲的信物都交付出去了,他再闹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