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话说得他云里雾里,昌平郡君一个嫁出去的哥儿,跟侯爷也不过是爷孙关系罢了,可林家的家业怎么说都还是林家的吧?
越国公见墨珣眉头皱得死紧,便继续道:“林家现在的家业都是昌平郡君带去的,也就是说,当年如果林家老头没有娶昌平郡君,那么就没有现在的林家。”
墨珣稍微理了一下头绪:按照本朝的爵位继承是三代承爵后逐步降级。那昌平郡君的曾祖就是最后一任的相王,而昌平郡君的祖父是相王嫡出的世子,他继承了相王的爵位,但又按照本朝的爵位继承,他也只得了个国公的封号。
宗室的国公与师明远这种战场上下来的国公爵位又有不同:越国公的品阶是先皇另外拟定的,为正一品;而宗室的国公爵位按照宗法是为从一品。
昌平郡君的父亲则被封了侯,而昌平郡君作为侯爷的嫡子,是个哥儿,所以为郡君。
“所以,祖父适才说的是昌平郡君的父辈还是叔伯,亦或者是兄弟?”墨珣觉得他对京里这些个王侯还是没理明白。
“是昌平郡君的哥哥!”越国公的表情十分精彩,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你怎么会觉得是侯爷?”侯爷是郡君的亲生父亲,而且昌平郡君带到林家的嫁妆是侯爷做主送给他的,怎么会再翻过头来折腾昌平郡君?
墨珣让越国公这么反问了一句之后立刻噤声。他倒不是认为自己的想法有问题,而是心中觉得越国公很是奇怪——亲生父亲就不能反过来谋夺儿子的家财了吗?“那侯爷他……还健在吗?”
爵位这个东西跟王位也差不多,既然王位只有一个,承爵的人也只有一个,利益不均,那必定会有所争议。简言之,就是一个个儿子为了争这个爵位势必会闹得不可开交。
昌平郡君的嫁妆既然是侯爷赠予,那只要侯爷还在一天,也没人敢谋夺昌平郡君的家财。
“健在,只是身子骨不大好了。”越国公虽然跟侯爷没什么交情,但一说到对方身体不好,便也直摇头,“这两年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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