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什么?
墨珣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别人,不管冯维正此人真实心态如何,就目前的情况来来看,墨珣还是想避着点。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罢了。”赵泽林边说边打量了墨珣的脸色,见他神色如常,仍是凝神在听自己说话,便继续道:“你要是跟他关系不错,那继续往来也没什么,只是记着,不要太过交心。”他仅凭主观臆断觉得墨珣与此人往来定会吃亏,毕竟墨珣年纪太小,识人不清也是常态。再加上他认为如果今日不是冯维正,那刘益民就不会死。可换句话说,又有谁能证明冯维正当真辱骂了周江源?保不齐是周江源寻衅滋事而已。
适才墨珣阐述时用了自己的观点,所以才将赵泽林的想法带了过去。此时赵泽林静下来想想,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刘益民的事你不要再掺和,冯维正在御车课上被周江源辱骂嘲笑一事也不要再提。”
墨珣又点头应下了。
他当然不会没事找事。他跟赵泽林说的这些哪怕是事实,但都没有证据,连人证恐怕都没有,不会有人听信他一面之词的。周江源都记不得自己曾经嘲笑过冯维正了,墨珣再拿出来说又有什么意思?更何况现在判的是“刘益民被殴打致死”一案,又不是去追根究底。就算揪出是冯维正刻意引发的争端,那又如何?人又不是冯维正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