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那个时候已经有心要与国公爷交好。”
“从建州传消息到怀阳,再从怀阳传消息过来,要……”
“足足一个月!”越国公猛地睁大眼睛,伸手握拳,在桌上敲了一下。
墨珣见越国公反应过来了,便点头继续道:“所以,他有极大的可能,只是来诈你的。”墨珣面无表情,但脸上肉乎乎的,给人以一种诡异的违和感。但是面前的两位没人去在意这些,越国公只觉得墨珣所言有理,而赵泽林却是禁不住稍稍睁大了眼睛又正视了墨珣一番。
越国公本来让自家夫郎说了一声,虽然看似顺了气,其实心里还是火得很,全身都像是有火在烧一样,此时想通了,又气起来。他倏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好他个谢建阳,竟然算计到我头上来了!”越国公越想越气,干脆就在厅里踱起步来,“真要起复了,那可就是他谢建阳的功劳了!”越国公的声音里透着寒气,“做过翰林的,还真是靠嘴皮子打天下。”
墨珣下意识看了赵泽林一眼,见他并未再制止越国公说话,而是也盯着自己瞧,不禁抿了嘴。墨珣不想被人当小孩,但他表露出太多确实惹人心惊。
“不过……”赵泽林见墨珣眼神有些闪躲,便不再盯着他,转而对越国公说:“从他的话里,起码得出一条,钱相已经在插手御史台的内务了。”
御史台其实是直接由皇帝管辖的机构,但为了制衡丞相,便多了一条约定俗成——若是丞相被弹劾,那么御史丞可以继任丞相。所以历来的御史台和丞相都不太对付,可如果整个御史台被丞相收至麾下,那就又不一样了。
以前的御史台,是师明远当老大,他那个茅坑石头的破脾气谁也奈何不了他。更何况越国公又直接对皇帝负责,根本不需要看丞相和太尉的脸色。后来皇帝换人做了,师明远的权利也被分割开,下发给侍御史,使得整个御史台的流程变得烦冗紊乱。再加上越国公丁忧三年,离开御史台很长时间了,现在朝中是个什么情况也不知道。毕竟身为孤臣,没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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