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考试而学,所以那等试帖诗的一贯用套路十分明显。
若墨珣给了一句诗倒还好说,只给一个字,那就还得比较起作诗者的情怀,诗越磅礴越大气越能显出作诗者的胸襟来。
墨珣适才见到的那俩老先生,本来也就是搬了椅子在甲板上晒太阳,后来见着甲板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便起身要回船舱里。可后头一听说他们办诗会,便也来了兴致,干脆就怂恿着自个儿身边的年轻人也跟着参与,而自己则仍旧坐在那儿跟着听听。
墨珣是看见他们起身,结果又坐下去了。这一看不打紧,眼神忽然对上了,墨珣不得已,便拱手对老先生行礼以示尊敬。莫说别的,就冲老先生那通身的气派,墨珣也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好在对方也不是什么孤傲之辈,也冲墨珣颔首,倒也不那么尴尬。
第61章
一时间甲板上忽然便静了下来,墨珣本身不参与诗会,但又不准走,百无聊赖之下干脆也跟着想起来。
作诗人首先得通晓格律,而墨珣适才提了作七绝,那便是确定了体裁——全诗四句,全句七言。之后再确定所用修辞、平仄与韵律。虽是以“船”为题,但也讲究一个言之有物。若单单描绘个“船”,那这首诗就落了下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