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蘸水打好,冲着后院儿喊道:“老头子,我上青萍家一趟。”
江老头带着儿子们在家里舂稻粒,昨日去了一趟杏花村耽搁了些时间,只舂了两百来斤,离交税的量还差的远呢。
“好,知道咯。”
“咚咚咚”继续舂稻子脱粒。
“咯咯咯!”
后院儿的鸡这两日兴奋的闹哄哄的,应是闻到了米香,一个个的都想飞出石头墙出来吃谷粒。
江老二怕这些鸡太闹腾,会影响抱窝的老母鸡,只能在剁细的鸡草里给它们加点玉米面。
“小瑚啊,你们姐妹俩摘的啥啊?”山脚下的田地里有不少忙活儿的村民。
“哟,辉小子和江小三也来了,那是背的啥玩意儿?”
一大早的江家小辈就出门了,江二哥和人去卖火炭菌,今日马家桥那边儿有收火炭菌的商人,他给的价最高。
江余辉带着弟弟妹妹们上山挖蕉芋。
当他割断蕉芋的长杆,才知道原来这下头真的有疙瘩块儿。
姐妹们一边找野菜,一边把蕉芋的红花儿摘下来,准备拿回家给弟弟哄哄嘴巴。
江小三背的篓子没他哥那么大,但一大早饿着肚子上山下山也是累的慌,背着篓子不停的用袖子擦汗,脑门儿上都黑乎乎的,头上好些蛛丝网。
向招呼他们的人道:“俺们找鸡食呢,王伯你家的老红薯藤还有没有啊?我拿回家喂鸡啊。”
他们家养的鸡多,别看个头不大,但吃的是一点儿也不少,村里人有不要的老菜叶都愿意给他们。
王伯在锄田坎里头的野草,除完草还得把田坎加固一遍,这挨着山脚的田水源足,就是容易把田坎冲垮。
王伯笑呵呵的摆手:“没有了,没有了哩,半山坡的最后一茬也给许家那群娃子拉回家喂猪了。”
老红薯藤喂鸡还得再煮一遍,不然鸡会挑食不吃老茎。但猪就不一样了,只要是能吃的,它们怎么都愿意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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