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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一人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天权城,黑色的衣袍就算是沾了血也不会显露出来,他抬手扶住了旁边的树,抬手漠然地擦去了唇角溢出的血迹,垂眸看了眼乾坤袋。
乾坤袋里装的东西不多,除了响铃伞之外,就是季观棋当日从乾坤袋里拿出来的东西,这次他一并拿走了,金孔雀也伤得不轻,他们也算是两败俱伤了,只是除了这些,他还拿走了白鹤羽斗篷,这件法器很适合季观棋,他从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他。
可能是伤势太重,乌行白靠着树干休息了一会儿,他低低咳嗽了两声,抬手捂住了胸口,垂眸看了眼掌心的血迹,忍不住笑了一声,自作自受。
万花宗主本就没料到乌行白居然真的答应去找金孔雀拿回响铃伞,更没想到对方动作如此迅速,当她走近大殿闻到了浓重血味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乌行白坐在椅子上,他微微半阖着眼睛仿佛是在休息,脸色苍白,疲惫极了,听到进来的脚步声这才睁开了眼睛,朝着门外看去。
“你居然这么快就拿到了响铃伞,你做了什么?”万花宗主立刻加快了步伐,她挥手让其他弟子下去,然后低头看了眼乌行白的胸膛,衣衫虽不明显,但不难看出已经被鲜血浸透,乌行白的伤势更加严重了,以至于他自己都有些撑不住,万花宗主皱起眉头,立刻拿出了丹药递给了乌行白,道:“你可别死在我这里,不然玄天宗要跟我没完了。”
“响铃伞。”乌行白抬起头看着她,将响铃伞放在了桌子上,道:“我要的生髓丹。”
“答应你的必然会给你。”万花宗主看对方脸上血色尽褪,唇角还有血迹,问道:“你和金孔雀真的打了一架?你的方天画戟呢?你没拿本命武器跟它打架啊?”
乌行白闭了闭眼睛,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疼得厉害,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疼痛,声音沉闷道:“嗯。”
“你多说两个字会怎么样?”万花宗主有些无奈了,她道:“金孔雀的尾羽是有毒的,伤口会很难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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