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巡逻。”
“我们那里也有这种酒,据说就是从雅安城流出去的。”
奥丽赫老气横秋地说:“全都是商队带出去的。只要有利益,这些商人什么都敢做,要是雅安城有自己的商会就好了,肯定不会出现类似的事情。”
“既然都知道这种酒有害,为什么还有人去买卖呢?”
“总有一些人无力抵抗现实的残忍,只能沉浸于虚幻的幸福。选择抵抗需要勇气,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足以支撑自己与绝望对峙的东西。所以就算知道会成瘾,仍旧有人宛如飞蛾扑火在所不惜。”
兰博的话让梅森哑口无言:“秘酿的源头查到了吗?”
“按道理不该对你说,但这在雅安城里不是什么秘闻。秘酿的生产商尚未得知,刚开始被作为稀有的净化药物引进,后来喝了秘酿的人慢慢成瘾,到处惹是生非,这才引发了注意。遇到这些人时要小心,他们全是些悍不畏死的家伙。”
奥丽赫的表情有些遗憾:“虽然想和你一起巡逻,不过好像没机会了,下次吧。”
“怎...”
梅森话音未落。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少年的后衣领。
艾布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些许咬牙切齿。
“你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我只是想出来看看……”
对方的实力高他一个台阶,梅森反抗无能,灰溜溜地夹起尾巴。没好气地弹了下额头:“帮你做了这么多事,结果你跑出去玩,害我一顿好找。”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这里最好的植物血脉者是一位药剂师,我要带你去见他。”
他显然是发现儿子不在后匆忙出来的,向11区小队道别后就拎着梅森离开,在一处街角找到了目标。
那是一座三层小洋房,白墙红顶,门口挂着诊所的招牌。看起来无人问津。
艾布纳指了指它:“这就是药剂师所在的地方,伯爵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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