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半响，他才又坐回到了椅子上，闭上眼睛，平静道：“我知道了。”
“额……”医生一个人僵硬在这里，不敢走也不敢留，手足无措的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他突然觉得，在手术室里奋战也没有那么累，至少比现在面对着费麟成要好多了。
“费先生你放心，吉人自有天相，白小姐她……”医生想像对以往的病人一样，随意安慰两句就走人，没想到刚说了个开头，便被费麟成打断了。
费麟成道：“现在白燃怎么样？我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她？”就算不能救他，至少也要能陪在她的身边。
医生道：“应该马上就可以了，里面的大夫正在做后续工作，一会儿就会推出来。不过，费先生，白小姐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太好，如果您要去看她，一定要注意，一点点折腾都可能要了白小姐的命。”
费麟成呢喃道：“她的身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