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固执,这么认定了我呢。”于灿灿这话不是疑问,而是有些心疼,他若不是这么执着,上辈子也不会这么可怜了。
对于于灿灿的话,余钦晋心里想了想,他为什么这么固执?他从小便是这样啊,对心里认定的事情一直都是死心眼的。
晚餐后,两人乘着同一辆车回家,现在余钦晋搬回来了,连路都是同一条,即使不是住在一起,但也多了在路上的相处时间啊。
比如现在在车里,外面的路灯不时的闪映进来,照亮两人的脸颊。
气氛就是有些奇妙,妙得于灿灿只好将视线放在窗外的风景。车流川流不息,月亮高挂在天空上,花好月圆!
但……她的身后为什么有种热息传来呢,她甚至感觉身后有一双如豹子盯上了猎物的眼神。
就在她回头望去的时候,冲上来的影子将她的唇封住了。
她眨着眼睛看了几眼窗外的淡黄色路灯,不禁也回应了他,抱紧了他的腰间,闭上了眼,享受分别前的相吻。
他将手伸到她的腰下扶住了她,将她紧紧的抱住拥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