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沉默片刻后，点了下头，“也只能先按兵不动，她总会露出破绽的。对了，罗杰知道你正伪装成他的样子吗？”
“大概不知道吧，我不清楚他有没有起床。我这幅样子虽然骗不了你，但骗过其他人还是绰绰有余。昨晚罗杰看起来过得不太愉快，德拉库尔小姐试图从他嘴里套出你的情报，他有告诉你这些吗？”
塞德里克摇了下头，脸色略显阴沉。
芙蓉·德拉库尔的打算已经昭然若揭，这位来自法国的小姐本就傲气凌人，这么想来，芙蓉·德拉库尔主动邀请他做舞伴大概率也是因为另有所求。
塞德里克抬手摸了摸鼻梁，“我相信罗杰，所以才会把他介绍给德拉库尔，虽然这么做的确对他残酷了些……温妮，你还需要在这里等谁吗？想不想去湖边走走？”
伊温妮眨了眨眼睛，如果她现在是伊温妮的模样，大概眼眸明亮、嘴角微扬。
不过她现在是“罗杰”，做出的动作自然也得符合人物形象——她做不到像罗杰那样朝面前的塞德里克露出有些傻气的笑，便没再有太多表示，只是眼角带笑地看着他。
塞德里克从没有一刻像现在一样觉得罗杰的躯壳如此碍眼，他听到伊温妮轻声说：
“我们聊了这么多，你还看不出来吗？”
“我在等你。”
————
假扮成罗杰和塞德里克一起离开城堡，穿过阴冷、潮湿的场地到湖边散步，对于伊温妮来说实在是下下策。
当他们经过停泊在湖上的德姆斯特朗的大船时，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泳裤的克鲁姆正从船舱里走到甲板上。他的身材看起来瘦极了，但无疑还是很结实，他纵身翻到船舷上，伸开双臂，扑通一声钻进水里。
伊温妮和塞德里克在那里站定，看着那个黑色脑袋在湖中央浮动。塞德里克盯着克鲁姆游了几分钟，皱着眉头评价道：“他的水性很好。”
“太冷了，”伊温妮低声抱怨了句，“德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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