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嘴笑了起来。
然后就表情一僵的拼命呸呸呸。
“少爷，你就没有正常的口脂吗？这印泥的味道实在是……”
“我是进京赶考，不是进京选美。”
似乎无论是大宋、大明还是大唐，朝廷官员和名门子弟的确有上妆和护肤的习俗。
宁采臣不太喜欢这样，如果自己考上后，估计还是要稍微合群一下的。
但是他现在是进京赶考啊。
离那一步早着呢。
“行了行了，将就一下，口脂还没这个效果好呢。”
他们要恶心女鬼，还是印泥好用。
宁采臣在阿武脸上捣腾好第二个恐怖妆容后。
也没放过自己。
手指沾染了一点点印泥，以阿武的刀面当镜子，凑合着给自己点唇。
然而……很不好意思，做为志怪的男主角。
你可以菜，可以坏，可以傻，但是不能丑。
当宁采臣在嘴唇上点了朱红，把头发放下来后……
“少爷……”阿满倒吸一口气。
“嗯？”在理顺自己头发的宁采臣。
“等会儿要是来男鬼的话……就你上吧，应该有与众不同的效果。”
“对对对。”憨厚的阿武表示认可。
宁采臣：？？
宁采臣听懂了两人的意思，却以为两人是在说笑话活跃气氛。
他知道自己长得俊美，可他绝不是不是雌雄莫辨的类型。
而且读书人都知道，这年头读书，光学问好是没有用的，还得身体好。
宁采臣家里这种家里好歹有点点传承的人家，怎么会不注意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