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
顾途鼻子一酸,闷闷道:“我只是饿一顿,又有什么关系?你都受伤了。”
佛千回笑容淡淡,有些恍惚:“我没事,可顾途不能饿肚子,会胃疼。”
顾途的胃被佛千回养了快一年了,偶尔一两顿不吃,也不会有太多不适。
他为佛千回将全身伤口都处理了一遍,到最近缠好对方腿上的纱布,贴心问:“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佛千回指尖微动,将右手伸了过去。
顾途看着手背上破点皮、现在都快愈合的伤口,嘴角抽了抽。
这已经不是佛千回第一次向他伸手了。
之前,他为佛千回擦脸擦腿的时候,佛千回就有意无意给他看手背。
顾途暂时不打算处理,佛千回身上哪一处的伤没有这个严重?
尤其是他给腿上抹药的时候,光他看着都疼得不行,佛千回却置若罔闻,甚至伸手给他示意手背上的伤还没有包扎。
顾途:……
他很怀疑,佛千回的大脑也受了伤,导致神经混乱,分不清轻重缓急。
但顾途不会说出来。
他最后还是重视地给佛千回手背消了毒,又贴上了创可贴。
佛千回对创可贴不太满意,但他也知道自己的伤不重,只能勉强含糊过去了。
客栈终于盖好了,而且下午刚好来了一波客人。
客人们显然是第一次来,先被超市惊艳了一番,又被请到了客栈里。
他们一惊一乍注意四周:“老、老板!这儿不会有丧尸吧?”
顾途递上菜单:“没有,我们会派专人在附近巡逻。从驿站建好到现在,附近五里没遇到一次丧尸。”
客人们拍了拍胸口,松了一口气。
他们早就听说顾回驿站这儿是难得的净土,人们坐在这里可以久违地得到放松。
花生米端上来,客人们绷了一年的神经渐渐放松。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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