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
“你现在这样,配他如此牺牲自己?”
于川讲话很呛,徐莺脸色一变再变,嘴角抽动:“跟你有关系?”
“你……”
她打量跟前垂眼凝视她的男人,视线自对方齐耳短发略过,左手拳头攥紧,指甲陷入肉中:“别拿他威胁我,你配吗?”
“你真是他的孩子?”
语气不明的一句话听得徐莺火大,赶在她出声前,于川抬手看时间:“走吧。”
“……”
“收起你那些可笑的自尊心,钰鸣现在躺在医院生死未卜,你现在跟我走,说不定还能见他最后一面。”
“不好笑。”
徐莺深吸气,即便她看新闻时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但由另一人确切说出来,心里的慌乱与紧张快从喉咙中蹦出,稀里哗啦碎在脚边、地上。
“......你说什么?”
“你妈妈,连环追尾车祸,受伤,生死未卜。”
像是怕徐莺听不明白,于川一字一句,重复两次:“走还是不走。”
“徐晋枟呢?”她想揪住对方袖口,还没碰到又滑落:“他知道这件事情吗?”
于川的视线变得奇怪。
他好像在打量徐莺,又像略过她,望向窗外开始变色的树叶,忽然反问徐莺。
“钰鸣有跟你说过徐羽树么。”
徐羽树。
徐莺第一次听这名字,很陌生。
她想摇头,到最后忍住,装作无所谓移开视线,落向不知何时空荡的房门口。
“有时候你给人的感觉很像他。”
于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已经近于低喃:“真奇怪,人还能一次性获得两种不同基因。”
他话中有话,尚未等徐莺琢磨,他掏出手机,竖在人面前。
浓烟、碎片、满是撞击的高速路栏。
数不清的玻璃渣、滚地的货物、不知是谁掉的鞋,倒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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