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是徐羽树最后一次见徐钰鸣。
等他带着满身寒霜归来,双手因提满吃食,不得不用背拱开门倒退进入。
房间空空荡荡。
床尾病例不翼而飞。
“小钰?”
起初他还以为对方是去洗手间,等几秒钟病房无半分动静,徐羽树向前半步,东西都来不及放,撞开的门后空荡哪有徐钰鸣的身影。
徐羽树几乎站不稳脚跟,他勉强没让那堆吃食落地,放在地上忙伸手去摸床褥,冰凉触感令他心一沉再沉,视线颠倒天旋地转。
好不容易拨通电话,徐羽树讲话迫切结果呼吸卡顿,呛得人踉跄扶住床围栏吸气,到嘴边的字一个个咳到喉咙。
电话那头的徐晋枟反应更快,他几乎脱口而出小钰是不是出事了。
徐羽树猛地切掉通讯。
前前后后的时间相差不过整时。
就算趁他开车不在离开,医院怎么可能会放穿病号服的孕夫到处跑?甚至连住院楼、大门处无一人拦下?
徐羽树不信邪,在徐晋枟和李奕赶来前报警,在安保科陪同下看完这段时间的监控录像:男生仍旧穿单薄病号服裤,外披了件瞧不出是谁的黑外套,扶住墙一步步向外走。
就算因疼痛仅能小幅度迈步,从连廊走到住院楼感应门未停过。
要是离开某栋建筑,大部分人会习惯性地扭头看一眼,可直到男生坐上不知开往哪里的出租车,他甚至没回望哪怕三秒时间。
就这样,徐钰鸣从他们的生活里彻底消失了。
第26章
◎求你了◎
于川说的那些,并非空穴来风。
每当回忆起过去,徐钰鸣总会恶心干呕,偶尔几次被于川撞见,对方表情变得格外耐人寻味,但从不追问原因。
就算他五官被眼泪鼻涕糊住,整个人看起来无比邋遢,于川仍默不作声收拾好一切,帮他换上整洁衣服。起初徐钰鸣不明白对方意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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