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小钰的阿贝贝,眼下在他情绪大起大落时换上……徐晋枟打的什么心,人尽皆知。
病房向来无锁,单人房除外。
一是为了隐私考虑,二是某些特殊场合不方便外界打扰。
徐羽树默默掏出那颗糖,打量好久好久,剥开糖纸的瞬间,耳畔落锁声清晰可闻,门窗自动切换成雾化。
伴随槽牙碾碎奶糖外泄香气,徐羽树听到饱含哭腔的嗔吸。
第25章
◎人间蒸发◎
徐钰鸣茫茫睁眼。
先前他不觉得身体有多难受,等侧身卧床,晕眩混合哽咽翻涌,他不得不撑起胳膊,数次深呼吸堪堪平复。
混乱记忆复位,他疲倦垂出手,梦境混乱,童年是被娇惯坏的梦魇。
徐钰鸣闭眼:“……有事?”
身后翻动纸张声细碎,闻言,轻扣档案的呼声稍顿,随后男人声音温润。
“钰儿。”
“别这么叫我。”
“是,我们宝宝不是小孩子了。”
“徐晋枟,你让我觉得恶心。”
“……”
徐钰鸣无视他略僵的脸,重新背对徐晋枟躺下,被子拉高到肩膀,鼻尖埋入,消毒水味令他安心。
自有儿时记忆起,萦绕在徐钰鸣童年的就是这淡淡鸢尾花气息,不浓、不张扬,稍微忽略就很容易闻不到。即便是在病房,似有似无的存在感比高调宣扬更让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