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在除去工作几乎无一样能拿得出手的李奕。
无尽自卑令李奕难以抬头,他搬出另一人当挡箭牌。
“我进花厅前,徐晋枟也在。”
名字如颗小石子掷湖,徐钰鸣躲在被子底下的手收紧,继而快速松开。
“所以你已经见过他。”
徐钰鸣点头,昏睡一天脸苍白,提及过去,他难得浮现笑意。
“我们没有任何交流。”李奕回。
“真的吗?明明是他掏全部的钱,资助你一直大学毕业。”
徐钰鸣语气听不出情绪,细软发丝散落枕头,安静凝视装满绿叶的窗。
“你还记得他?”
李奕抽纸巾的手慢了些:“大概。”
“记性不错。”
徐钰鸣回应不冷不淡。
“……”
本想续接话头,李奕性子闷,说不出花言巧语,他用棉柔巾沾了温水,轻轻拭去那白色。
徐钰鸣偏头,尚未来得及开口。
“你们……在做什么?”
房门不知何时拉开,徐羽树手提果篮,眉心紧蹙,目光夹杂隐愤怒,望向压在徐钰鸣胸口的纸巾。
第24章
◎发育阵痛◎
“擦奶?”
徐羽树虎口撑住鼻梁。
他眉眼本就锋利,饶是遮住小半张脸,外露的五官依旧透出几分威压,如开刃锋利的刀。
徐钰鸣抿嘴:“你觉得我是怪物。”
李奕心疼,像护犊子的老母鸡,恶狠狠瞪视徐羽树,忙抬手为徐钰鸣披好衣服,扣好胸前的纽扣。
那软而挺翘似笋尖的二物,乖顺埋进被子里,徒留苍白纤细锁骨外露。
谁料徐羽树一改往日宠溺,他后仰身子偏头,细碎刘海垂落稍盖眉眼,更显眉底阴翳,徐钰鸣拢起薄被,轻轻堆积在胸前。
“出去。”
李奕表情呆了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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