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外人住?”
另一个推搡她肩:“嘿!造反了造反了!那可是老先生安排的相亲。”
“是又怎么样。”
老嫲嫲一生气,手推倒正在绣的十字花,撸起袖子就要跟人理论:“酒席上的玩笑话,怎么当真到现在?姓于的哪点配得上晋枟小子,还不是想搏个高枝,呼啦变成凤凰!”
“今天所有人都来,你可悠着点这张嘴,万一被听了去,搞不好害得还是小钰少爷,想想徐老先生的警告!”
话是这么说。
自从钰鸣小少爷得知家里要给徐晋枟安排亲事,闹得那叫天翻地覆,恨不得把整座院子砸烂才肯罢休。徐老先生气得脸绿,高血压飙升差点住进医院。
至于另外那个当事人……
老嫲嫲重重叹口气。
“你评评理,哪有前一秒还把人当个宝贝疼,砸东西都得选选再递去,生怕划到小钰少爷的手,后面被老先生叫走再回来,立马松口同意了相亲。这不是摆明的猫腻?更何况——”
门帘晃动,像是有人经过,脚步无声无息的,光看着就觉得心里别扭。老嫲嫲给她使眼色,人后面才不情不愿放下针线活,跟着一同出了院子。
“……”
竹影翠生。
一阵阵风浪晃动。
某道身影从里面缓步而出,瞧他黑掉的脸,估计方才两位嫲嫲的话听去百八不离十。
他个头中等,模样普通,属于丢在人群里完全不出挑的长相,唯一可取处就剩稍微比常人白些的面皮,但与娇生惯养的徐钰鸣比,滑稽感呼之欲出。
“于川少爷?”
有佣人迟来听得消息,急匆匆往门口赶,一拐角撞见冷脸而立的于川,吓得拍胸大喘气:“您在这儿呢。”
于川狭长眉眼一瞥。
“于少爷,没事的话,我先过去?”
“谁来了。”
不咸不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佣人顿时满背冷汗,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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