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被他夹得勾唇,故意来回搓揉。
频率快了,小笋尖跟着晃。
像倒在碗里的果冻,就差沾满细碎白亮的糖粉,让人一口吸入肚中。
“哥哥——”
撒娇声腔拉得绵绵,徐钰鸣勾住人肩膀略略向左歪头,模样娇憨,岁月从未在他脸上留有丁点痕迹,他笑着,视线似有似无滑落胸口。
“你刚才那么粗暴,手指顶我嘴巴都痛,现在帮我一点点忙都不愿意。”
“放火会被罚跪祠堂的。”
“所以呢?”
徐羽树到底是没忍住,吸住他从少年时期便开始依恋的阿贝贝:“我给你换成最软的蒲团。”
被他呼出的气息吹得发痒,讲话时就算再小心,徐羽树的牙到底会无意识碰到软肉,又痛又痒的令徐钰鸣想揪他头发,却忘记人早已理成寸头,一摸打滑到肩膀。
“哥哥,我真的不想看见他。”
原本平复的头疼卷土重来,他仰面躺在沙发,手腕勾住徐羽树脖颈,双腿却无力垂落,脚趾踩在男人的脚背。
徐羽树撑起手臂。
时隔半年之久,他头一次如此仔细打量自己养大的弟弟,比起先前面庞清瘦不少,眼睛空荡荡占去大半张脸,一滴泪滚落,瞬间没入自己的手心。
“距离云州有个小站,经济虽比不上云州,但胜在清净。我兄弟在,年纪比你大七八岁,就是性子有点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