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孕夫,但由于胎位后怀,衣服稍宽大些就能把孕肚遮得严实。
对方抬手,五指细如葱削,沿对襟解开衣扣,露出类似吊带的里衣,两块罩杯犹如碗口,轻巧巧托住像刚刚开始振翅的柔软雏鸟。
自始至终,徐钰鸣都未望他。
意识到这点,尽管医院冷气开得很足,李奕胸口依然发闷。
第2章
◎假装欺骗换来的糖◎
为了照顾孕妇隐私,无论窗户还是帘子都蒙得严实,以至房间昏暗,徐钰鸣仰面躺在床,拦住李奕开灯。
“最近眼睛不太好,如果灯光太强,会流泪。”
徐钰鸣的食指轻按眼角,比划哭哭姿态。他指甲圆润可爱,像抹了亮晶晶油,不沾半点春阳水的浅粉。
“干眼症?”
“不算,有时会不受控制掉珠珠。”
对襟小褂散在他身体两侧,露出圆润孕肚,快足月了大小还跟刚刚显怀的四月相仿,松散肩带,一字锁骨,系在胸前的纯银长命锁晃眼。
他胳膊搭在护栏,手指若无骨,像是想到件事,徐钰鸣扭头看向正在涂抹耦合剂的李奕:“今晚……嘶凉!”
涂在小腹的液体黏腻冰凉,力度着实不算重,但对他来说如千斤顶,压得徐钰鸣忍不住惊呼。
“放轻松。”
旁侧圆椅滑动,摩擦呼啦一声。
熟悉的工具握在手里,李奕总算摆脱紊乱心跳,他抿住唇紧盯屏幕,鼻梁架着的金丝框眼镜反光:“不疼。”
自山沟考出来的孩子嘴笨,安慰人的词汇仅限于那几个,翻来覆去嚼得无味无趣。起初还能以朴实辩解,到最后徐钰鸣对他失去了兴趣,说分手不过时间长短的问题。
只是,李奕没想会这么快。
更未料,分开近一年,又在妇产科见到他。
“你换眼镜啦。”
还未见过李奕工作时模样,徐钰鸣觉得稀奇,他虽躺在床,胳膊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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