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布满了斑驳的血迹,由于时间太久,已经变成了红褐色,映衬着他白皙的皮肤,莫名地散发出一种颓靡的诡艳感。
利爪收起,修长的手垂落,黑色金边的军服破碎,都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最深的可见森森白骨。
海诺闭眼用力的喘着气,头疼不已。
军雌自由虫化能爆发巨大能量,但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无可避免的精神海狂躁的痛苦。
“少将,怎么办?阿莱他腿上的伤口止不住血,已经.....”斯泰勒瘸着腿走到海诺身边,哽咽着低声道。
海诺没有抬头,他控制不住的攥紧拳头,凝固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一滴滴慢慢的落在泥土里。
他没有办法救阿莱。
伤药已经用完,被异兽咬断的伤口沾染着毒液,难以自愈。
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名战友慢慢的在眼前咽气。
斯泰勒靠着岩壁滑坐在地上,语气无助而绝望,“瑞安刚和他青梅竹马的雄虫结婚,虽然是一只d级雄虫,但是瑞安说雄虫脾气很好,从来没有打骂过他......”
瑞安是另一只断了手臂的军雌。
即使瑞安侥幸活了下来,回去后等待他的,就是退伍,也许还要面临被休弃的危险。
海诺这一生,都在为军雌的命运深感悲哀。
他们明明屹立于强者的巅峰,拥有着令虫敬畏的力量与勇气,然而,他们却又卑微如泥。
他们在战场上奋勇厮杀,为了帝国和种族的荣耀不惜付出一切,可到头来,却得不到应有的尊重与关怀。
他们的荣耀与苦难交织,强大与卑微共存,仿佛是命运开的一个残酷玩笑。
“少将,你在想佛洛里阁下吗?”
“嗯,我很想念他.......”海诺望着暗沉的天空,坦坦白白的承认自己的思念。
大家的光脑和机甲一样失灵,过了这么多天,也都没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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