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军雌忍不住笑出声,又忍不住艳羡。
雄虫多是把雌虫当作玩物,送来送去。
根本就不会像佛洛里这样,有着如此明晃晃、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佛洛里去学校上过课,终于知道虫族是怎么分辨雌雄的了。
雄虫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雌虫颈后都有个花苞般的虫纹。
受过深度安抚的雌虫,虫纹会像花一样绽放展现各自独特的纹路。
但他心底里还是觉得区别不大。
毕竟大家都有一样的作案工具。
在雌雄比例失衡这么大的情况下,雌雌恋肯定有。
“这个是斯泰勒,我的副将,您见过,这个是荷兰德上校,这是休艾伯特,机械维修??师.......”
海诺无视众虫的揶揄,边朝外走边介绍路过的每一个军雌。
海诺走到军舰外侧通道,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窗前,将光脑对准窗外。
让佛洛里看见了一整片浩瀚的宇宙。
天地玄黄,宇宙
洪荒。
在这一刻具象化。
目之所及,皆是星河。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却又点缀着无数璀璨的光点。
无数的星星聚在一起,像璀璨珠宝盒。
通道上空荡荡的。
只有海诺走过时,脚上军靴发出沉稳有力的踢踏声。
通过光脑传过来,不那么清晰,却让佛洛里莫名的安心。
海诺低沉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着,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