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声色,心里都不愿意沾染这个麻烦,好几个人借口家里有事,感慨了两句就走了。
刚刚还围的密不透风的人群,转眼就剩下稀稀拉拉的十来个人。
张胖子见媳妇还在给禾哥儿擦血,连着咳嗽了几声,媳妇都没有动静。面上搁不住,大声的呵斥道:“你这个败家的玩意儿,都什么时辰了,还不回家给孩子做饭,想给孩子饿死不成!”
张胖子的媳妇,见禾哥儿可怜,本想帮帮忙,见丈夫面露不悦,没有办法只能起身离开。
赵婶儿上次收留禾哥儿,惹出了不少的事端,这次就有些犹豫,想到女儿那里还需要来回的奔走照料,就没有开口。
周恒媳妇倒是有心,想让禾哥儿来家里养伤,可想想又觉得为难,家里住的实在是紧紧巴巴,又和公婆同住,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屋子。
李大成握了握沈桥的手,对着村长道:“叔儿,先把人抬回我家吧,也方便大夫诊治。”
村长本不欲答应的,李大成毕竟成亲没几日,还是新婚,屋里要是见了血腥也不吉利。可见众人的反应,也是心寒,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点头应下。
“先让大夫看诊,看看情况,等人能走动了,还是去我那住,你嫂子也可以帮着照看,也省的回头王贵又胡乱攀扯。”
大家见禾哥儿有了去处,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帮忙把人抬进了屋里。
李大成这个房子宽敞,除了三间正房外,还有两间厢房,都空着呢,腾出一间厢房给禾哥儿住正好。
雷大夫上了年纪,脚程自然不快,孙大壮怕路上耽搁了,急的背着大夫一路小跑着回来的。到了李大家早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冬日里,额头上尽是豆大的汗珠。
雷大夫路上就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给禾哥儿诊了脉,又看看禾哥儿头上的伤,摇了摇头。
“伤了头本就难医,偏这小哥儿身子孱弱,又存了死志,恐怕希望不大啊!”
众人听了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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