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意乱。
“所以你是你,我是我。”北星乔转身重新合上宿舍门,仿佛他只是专门来看司潼笑话的。
……
第二天,年知瑜在一座冰山上找到了白煜月。
白煜月正?在履行他的测绘日常,不断更新五年前的数据。稍不注意,年知瑜便出现在他的视觉范围内。
白煜月下意识缩了缩,但想到这里冰天冻地,年知瑜必然不可能热起来,他也就?放心了。出于礼貌,他还是先问道:“你又来找人聊天吗?”
“不是。”年知瑜这一次不需要斟酌开场白,“我是来了解黑哨兵的。”
白煜月一边听一边调整望远镜。
“我以前没有注意到黑哨兵需要忍受痛苦。”年知瑜说道,“对不起。”他昨晚看了一夜黑哨兵抑制器的植入手术,失眠了一夜。他意识到,横亘在他和白煜月之间的,不止有北星乔,还有黑哨兵。
他以前居然觉得黑哨兵太弱而轻视白煜月,却忽略了白煜月为了活下来忍受的痛苦,他简直不是人。
真奇怪啊,他一开始明?明?只是想掌控黑哨兵,满足自己不为人知的欲/望。但是听到白煜月实在的遭遇时,他又忽然成了圣人,宁愿自己痛苦百倍。
白煜月:“那都?无所谓吧……”
“嗯,无所谓。”年知瑜又开始沉默地注视白煜月。
历洛崎的匹配度一出,他顿时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竞争优势。实力强又如?何,能帮得到黑哨兵吗?能把?黑哨兵从深渊中拉回来吗?
年知瑜计算不出自己的赢面,第一次体会到手足无措的茫然。
他在旁边默默站了半小时,直到白煜月忍不住问道:“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年知瑜道:“你说过要少说话。”
不然就?不像北星乔了。
换做以前白煜月一定会吐槽年知瑜的奇怪思维,但现在他只是无奈地长叹。相?处这么?久,他差不多也习惯了年知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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