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还有些步履匆匆,好像是落荒而逃。
丝黛拉:……难不成‘男女之事’是一种非常痛苦、可怕的事情?
不行,哪天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到底问谁就变成了一个哲学的问题。
等卡塔库栗都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丝黛拉这才慢慢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被酒精侵蚀过的大脑一点点清醒过来。
……不对啊,她是不是又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夫妻……应该是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吧?
蜡烛发出“啪”的一声,火光跳跃了一下,她慢慢把挡住下半脸颊的被子放下,又不那么确定了。但不管夫妻是否应该同住一间房,实际上她并不是太在意。
尤其是想到卡塔库栗不躺着睡觉这个习惯,她又觉得不住在一起也挺好,免得起夜的时候没反应过来被吓出什么精神疾病就不好了。
只是不知道等之后去了小麦岛会如何。
丝黛拉决定先不去思考这些恼人的问题,翻过身蒙起被子就开始呼呼大睡。
她并不知道,男人在离开之后并未立刻去隔壁休息,而是就站在已经关上了房门的门口,环着手臂、垂眸沉默地矗立在那里。
一直到女人再一次进入沉沉的睡梦中,他才迈开脚步离去。
第二天早上她居然是自然醒的。
不过才刚刚睁眼了几秒钟,房门就被敲响了,丝黛拉茫然地扭头看过去,只见卡塔库栗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