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珠和春儿皆是茫然,事实确实如此。
洛为雍点点头,“你说的确实合乎情理,那么第二呢?”
“第二,春儿和映秋说我是除了她二人外唯一一个接触过瓶花的人,可事实真是如此吗?”
春儿辩解道:“这还能有假,当时映秋娘子还有冬珠都亲眼所见。”
宁知越看向一直置身事外的映秋,问:“当真如此吗?我真的是唯一一个接触过瓶花的人?”
映秋脸上仍是淡淡的,说:“确是如此。”
宁知越看着伏在地上的冬珠,没再去问她,话锋一转,质疑道:“可我记得的是我撞了春儿的右臂,她因此没拿稳瓶花,所以才会摔在地上,而我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那瓶花吧?”
春儿和映秋均是一愣,原本缩成一团的冬珠突然抬起头,嗫嚅道:“是这样,奴婢记得,宁娘子那会正在逗奴婢,一时没注意身后,往后退了一步,这才撞上了春儿,将花洒了,宁娘子要去帮忙捡花,映秋娘子拂开了宁娘子的手,怕宁娘子再将花弄坏了,所以宁娘子的确没有碰过那瓶花。”
情况突然转变,漪兰和洛为雍没想到短短几句话,就让她套出了这样大的漏洞,难怪虞循明明面上担忧,却还是没有出言相助。
漪兰厉声质问春儿和映秋:“你们方才怎么没说?
春儿惶恐不安,说自己太害怕了,也未注意到,说着忍不住看向映秋,映秋仍是那副漠然置之的态度,十分镇静:“冬珠所言不虚,但不碰花,却不代表不能下毒。”
宁知越凝眸盯了映秋一会,忽然笑道:“映秋娘子说得有理,不过当时花已经洒了,地上散了不少残枝碎叶,春儿也说若是就这样送去水榭一定会被责骂,当时映秋娘子是怎么说来着?”
映秋道:“我是答应了帮春儿重新插花,这又能说明什么?”
“能说明你是除了春儿外唯一一个接触花瓶的人,能说明若毒药真是‘仙子笑’你在换花时就会发现瓶花里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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