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一直在失去。
可她有了一柄可以诛尽妖邪的剑,再也不是脆弱可欺的长宁。
“你问,我为什么不厌恶你。”
“可我喜欢你,只会觉得心疼。”江迟迟仰起头,柔软的唇瓣落在苍白肌肤下的喉结。
燕无歇几乎是有些狼狈地避开她的视线,翻涌的情绪呼啸而来,他的气息骤然乱了。
“迟迟,别高估我的自制力。”低哑的嗓音沉沉,握腰的手青筋毕现。
江迟迟浑身一僵,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吗?”
“目前是的。”
手臂收紧,他们的最后一点距离消失,江迟迟毫无间隙贴在肌理分明的胸膛,听见了自己乱了拍子的心跳。
但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轻柔梳理她的长发,发丝在指间穿梭。
江迟迟贴在他怀中,忽然觉得很安稳。
“财福是你送来的吗?”
燕无歇直接承认:“嗯。”
果然,江迟迟就说,按自己这种霉运连连的体质怎么能捡到玄猫。
“幽玉被打也是你干的?”
燕无歇将下颌抵在她的发间,声音慵懒:“留他一命,已经是我格外开恩。”
敢在她身上留下印记,活腻了。
“那这座偏殿,是你按着公主殿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