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领奖时,江迟迟隐约听见他在店外打电话,神情异常激动,有几句音量很大飘进了店内。
“......没有影子啊!!”
“不行,真不干了......”
江迟迟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她默默看向罪魁祸首。
燕无歇正把玩戏梦密室发的畅玩券,神情淡然。
回到守初观已是深夜,所幸明天是周六,不用赶早八,但不幸的是明天要训练。
江迟迟抱着那束卷边的鸢尾,略有些一瘸一拐走到房门前。
燕无歇凝视着她怀中的花,忽然开口:“迟迟,从前有人给你送过花么?”
“没有啊。”江迟迟嗅着柔和花香,抬头对他露出浅浅的笑,“这还是我第一次收到花呢。”
骨节分明的缓缓拢起,燕无歇久久看着月色下明媚的笑脸,千年岁月似乎都融化在这一刻的月色。
少女的脸与千年前重合,又渐渐分离。
滚烫的情绪疯狂叫嚣,几乎要冲破这具不人不鬼的躯壳。
燕无歇忽然生出一种冲动。
他很想告诉江迟迟,他们之间曾有过许多岁月,如同红线纠缠,至死不休。
长久的沉默。
江迟迟忍不住疑惑瞧着他。
燕无歇再次看向他,月色下的面容如此平静,他说:“明日休息,不训练。”
这句话让江迟迟入睡时嘴角都是翘着的。
鸢尾花被放在窗前,月色照入,满室浮动花香。
她做了一个漫长的梦。
梦中月色如银辉,洒落在辉煌富丽的琉璃瓦上。
夜风不断从耳边掠过,充满了自由与快乐的气息。
“长宁,回来——”身后有人在气急败坏地追赶,“你好大的胆子,敢私带殿下离宫!”
一只修长带茧的手紧紧牵着她,带她在琉璃瓦屋脊上奔跑。月色落了眼前的少年一身,白衣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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