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那只让他气愤不已的也是黑猫,这次他要慢慢折磨,好听一听那哀求声。
“宝宝,你去。”他温和笑起来,推了团子一把。
野外流浪猫大多警惕雄性,女性诱捕的成功率要高得多。
如翡翠般的眼眸让团子生出几分不忍,她犹豫着,耳边温柔的哄骗与催促让她僵硬迈开步伐。
黑猫仰头看向团子,眼睛眯起,柔柔“喵”了一声,暖黄的灯光下它好像在笑。
噩梦从这里开始。
团子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她躲在卧室用被子枕头捂住自己,但依然隔绝不了隐隐约约的凄厉叫声,如同婴儿的啼哭。
她只能更用力捂住耳朵,像一个懦夫。
直到惨叫声停歇,她身旁的床铺陷下去。团子闻到了大永身上似有似无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渐渐地,她睡着了。
直到冰凉的液体滴在脸上将团子惊醒,她睁开眼睛,对上幽幽绿光。
“啊!”团子发出惊叫,下意识身上去推旁边的大永,却推了个空。
绿光一点点逼近,超出认知的恐惧让团子的尖叫堵在嗓子眼里,大永诡异的脸在她眼中放大。
他已经完全像一只猫了,披着人皮的猫。
大永张嘴扑上来,嘴里发出诡异的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