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庞。
她反手抓住脱手的木剑,足尖借力跃起,生出几分势如破竹的气势向前一刺。
木剑刺破月色而来,持剑的人倒映在那双点墨般的眼眸中,燕无歇微微失神。
“啪——”
木剑飞出,落在财福身边,将它吓得蹿起跑开。
剑尖停在他咽喉前一寸,剑后是张神采飞扬的脸,笑盈盈的:“你输了。”
“嗯,我输了。”燕无歇极淡一笑。
输在了道心不坚。
风卷过,落叶簌簌声如心动。
......
在顺利解决几次私人委托后,守初观新观主年轻厉害的名声渐渐在附近传开了。
前来上香祈福的香客多了不少,还有几位因遇到怪事求上门的。
但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比如半夜下班回家遇到黄鼠狼讨封,人家问他像什么,他说像猫,被黄大仙怒跟半个月,直到受不了才求到江迟迟这里。
香客多了,委托也多了,但江迟迟快乐不起来。
她现在得了一种看见燕无歇就会腿疼手酸的病,从前她还会被美色蛊惑,现在心如止水好似尼姑。
毕竟,谁也不会对教导主任生出暧昧的心。
老式玻璃窗上有海棠花图案,日光被滤了一层照进来,卧室中流淌着宁静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