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个,你找我有事吧?”
“老吴,有灵师用活人豢养怨鬼。”江迟迟看着老吴抽搐的脸,丢下一个重磅炸弹,“协会里可能出内鬼了。”
听江迟迟讲述完刘惠的事,老吴坐在办公椅上掐自己人中。
她看起来好像需要吸氧。
过了一会老吴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就只有我和念慈、游宋知道。”
老吴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这件事不能有第五个人知道。”
“给你找的新法器,好好戴着。”老吴给了江迟迟一串彩绳编织的山鬼钱。
山鬼钱沉甸甸的,看起来很有些年头,刻了许多庇佑平安的符文。
“好的呢,我洗澡都戴着。”江迟迟眨眨眼,将它戴在左手遮挡住了结契的印记。
“先回去吧,这件事水太深,你再查下去很危险。”老吴满脸凝重和担忧,“我这边有了结果再告诉你。”
离开老吴办公室时,江迟迟忍不住摇头。
权力有时并不一定让人愉快,还会让人暴躁。
她很怀念以前那个还算温柔的老吴。
放学回来后,江迟迟照例请出紫红小罐为沈婉念诵静心咒。
除了从灵协接回来那天,无论江迟迟做什么,锁魂瓶一直很安静。
沈婉拒绝与她交流,也不愿意净化怨气。
一支安息香燃完,静心咒也念了一遍,锁魂瓶静悄悄的。
江迟迟将瓶子摆到一边,打开手机某酷热播的古装宫斗剧,然后开始干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