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张越推了他一把,急道:“说啊,大师这是答应了!”
卷毛喜极而泣,舌头都捋不直了:“在、在天桥区的安居小区,我以前给她点过外卖!”
天桥区是西洲市最老的城区,乘坐公交至少需要两个小时。
卷毛的生命进入倒计时,他叫来一辆出租车,加了一百块钱,只求司机尽快开到。
江迟迟坐在前排,在【鬼见愁】小群提了一下这件事。
虞念慈和游宋狠狠批判了卷毛的无耻行径。
【虞念慈】刘惠一个普通女生,怎么可能会下咒?
【游宋】这事有蹊跷,你先别去,我和念慈来找你汇合。
【已死勿扰】我已经出发啦,安心吧,如果解决不了我再告诉你们。
【虞念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迟迟,你该直接上报老吴,让学院叫人去看。
江迟迟低头看着屏幕,轻轻叹了一口气,等流程批下来人都凉了。
她哪里是想管卷毛,真正想救的是刘惠。
给人下咒要以自身为媒介,一旦咒成,自己也会永无宁日。
为了一段感情,一个男人,搭上自己的后半生,实在不划算。
……
安居小区是西洲市最早一批居民小区,小区大门外支起两个遮阳伞,三三两两的老人正在打牌。
卷毛按着外卖地址,兜兜转转一圈来到了3号单元楼201门口。
老旧的步梯堆满了杂物、鞋架。
棕色大门上贴着一个褪色的福字。
他咽下一口唾沫,鼓起勇气开始敲门。
咚咚咚......
第20章夜半婴啼4
楼下,江迟迟倚靠单元楼大门正在闭目养神。
身后传来拖泥带水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垂头丧气的卷毛。
“我没见到人。”他颓然蹲在地上,“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人,她说自己是上个月搬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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