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见过最健康的幼崽,就是胖了些。”
阿比查放心了,克里安闻言有些想笑。
“有多胖。”医生强调了两次,雄虫有些好奇。
“很可爱。”医生也笑了,“破壳你们就知道了。”
两虫对视,都看见对方眼里的笑意,检查完,领了一张营养单,一起返回静海。
“以后就要委屈你了,得少吃一些。”两虫并排走在回小楼的路上,易侧过头对雌虫说,他全身上下包裹地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没事。”阿比查回答。
“还有不到两个月就可以看见他了。”克里安笑得有些傻。
“四个月。”阿比查也很期待,但比克里安多一些理智。
“你觉得会是小雌虫还是小雄虫?”
“小雌虫。”
“你喜欢小雌虫还是小雄虫?”
“都好。”阿比查回答。
“我想要小雌虫。”克里安满眼都是笑意。
“为什么?”雌虫侧目。
“像你啊。”
天气还很冷,小楼外面的花园有些荒凉,天空阴沉沉地,看着雄虫温柔的笑意,阿比查觉得四周好像都明亮了一些。
另外,等四个月后,气温回暖,这里也会迅速恢复勃勃生机。
那时候,他们的幼崽也该破壳了,小家伙会在春暖花开的日子来到这个世界。
两年后
“雄父!雄父!你起了没有啊!天亮了!”
门外,一个小家伙正一边喊一边敲门,他年纪小,个子矮,力气不够,门只发出了一声声小小的闷响。
“雌父!”没有得到回答,小家伙没有灰心,继续敲个不停。
不一会儿,门开了,门里没虫子,小家伙习以为常,背着自己的小书包仰着头朝着床小步跑过去。
这时候他不说话了,费力爬上床,一下子趴在克里安脖子上,小声问:“雄父你起床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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