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来路不明的雌虫带进家里,天天被迫受监视。
拒绝,更加验证他们的怀疑,正如莱拉所说,没有雄虫会只娶一名雌虫,他也没有理由只娶一名。
横竖走不通,雄虫犯了难。
最主要的还是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意欲何为,是不满还是怀疑又或者其他任何原因。
雌虫沉着眼,反反复复的看那三名雌虫的资料。
一位b级贵族,一位c级贵族,一位b级少校。
前两位均是来自落魄贵族的中等雌虫,容貌普通,能力平凡,意欲与一名b级平民雄虫结合倒也谈不上奇怪。
至于这名b级上校,42岁,平民中等雌虫,能达到上校的位置可见对方的努力,年龄越大受精神域影响战斗力下降,想要通过精神疏导恢复水平,也无可厚非。
可怕就怕在,这也是那些背后虫所想的。
“怎么办?”
究竟是不满还是试探,究竟是警告还是提醒。
“你认为呢?”
雌虫反问,不是‘认为什么情况’而是‘认为怎么办’。
“我不想接受,那怕一只。”
于公于私他都无法接受让第三只无关的虫出现在静海,即使只是单纯的申请者,他也不想每天做戏。
况且,他们根本无从得知谁才是真正的无辜者。
‘得罪’
这个词语再次出现雄虫脑袋里,不娶任何的雌虫等于得罪?
得罪了什么?
他不明白,只能求助的看着阿比查说:
“莱拉到底什么意思?”
雌虫艰难地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他每天都关注着地下网,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一点儿有关这件事的蛛丝马迹。
可想想也是,能发现异常的又怎么会是那些没有脑子的雄虫。
“会不会只是因为我娶得太少,没有充分发挥一只雄虫该有的作用引起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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