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对方眼睛有些发红。
四虫坐一块儿实在没什么好聊的,等激动完,蒂尼又问了些阿比查一些问题。
雄子什么时候有意识的。
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身体有没有其他异常。
.....
阿比查一一回答。
问完阿比查,又去问克里安。
雄子你感觉怎么样?
饿不饿?
冷不冷?
......
蒂尼一只虫唧唧喳喳的说了许久,终于被卡维揪走了。
克里安看着面前被揪秃的一大片草皮,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其他方法。
日子一天天过着,有虫欢喜有虫忧。
距离和利亚约定的日子越来越近,达约法又开始愁起来。
已经陆陆续续的有好几拨虫子联系了他,询问雄虫的情况,之前审判那几只雌虫时一帮虫使尽力气才将局势控制住,把阿比查摘出来,如果最后还是栽进去,一帮虫绝对会手刃了他。
近来终端网上隐隐又有了不好的声音,之前尚能转移视线,等无聊的雄虫从那场惊世骇俗的‘绑架案’中缓过来,开始纷纷讨伐阿比查保护不当。
幸亏有无数正义无畏的雌虫誓死捍卫着他们敬仰的上将,才一直没有闹大。
可雄虫保护中心的那帮虫子就是一旦惹上就甩不掉的疯虫。
如果克里安不能真正醒过来,事情永远没办法翻篇。
为此,达约法天天去克里安面前念叨,告诉对方全部的经过和现状,满含着各种原因和情绪,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对方醒过来。
每当这时候阿比查也只会在旁边默默坐着,不插手,不插嘴。
看着克里安时不时皱起的眉头,心里总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可往往不等仔细体会,又会被随之而来的负罪感取代。
在没虫的时候,他总是不自觉的就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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