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她该怎么回答?
喻缘也想不清,只觉心中无限酸软。
第二天睁眼果然很困,看?了眼时间,将?近中午。
很久都没睡过那么长时间的觉,喻缘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绪恍然。
过了一会,江树过来?叫她起床,身上还围着围裙,细带子勾着腰身,自他身后的门外,隐隐约约有着饭菜香味。
怕身上油烟味带进来,他只站在门口,温声对她道?。
喻缘沉默地看?着他,中午的太阳很大,隔着窗玻璃照在他身上,毛衣的纤维绒毛也清晰可见,蓬松的,暖融融的。
她没说话,嗓子很哑,又有点疼,说不出什么,只得点头,让他先?出去,她换衣服。
“需要我帮忙吗?”江树贴心问道?。
摇摇头,喻缘掀开被子下床,道?了声不用?。
视线瞥见她瓷白的身上深深浅浅的印记,江树目光轻轻移开,没什么意?义地定在屋内虚空一点,敛目:“那我先?出去了。”
他把门轻轻带上。
听见动静,喻缘收回目光,看?着衣柜旁的落地镜,遮挡的衣服被她拿开,就盯着镜中的自己,细细数着身上的痕迹。
浅的估计是之?前夏行舟留下的,此时此刻,无一例外,其上,或者是近旁,都盖着深一点的吻痕。
是昨夜,江树的泪和吻一齐落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