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记忆里,无论是清明祭扫,还是中元节家祭,九方家都很重视,就原身这种只用出个人头的,弄到最后都觉得身累心累。
田清一去老宅祭祖的时候就亲身体验过一次,虽然准备和琐事都有九方来操持,但作为主祭的她一天下来也挺累的,幸好她传来的时候清明节已经过了,现在中元节又是在华亭县过的,也算逃过两劫。
可一想到云景初对家祭的重视,她又有点担心了,幸好不是在开封有家祠,那家祭应该只能一切从简,她突然觉得从简挺好的。
两人先去了香烛纸扎店,买了不少香烛、纸元宝和纸衣,之后又去了果脯等店买供品,结果两人从最后一家店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个男子正在调戏一个十四五岁的卖花小娘子。
田清一欲上前阻止,正在指挥伙计搬东西上驴车的店铺掌柜见状连忙以身挡住去路小声劝道:“某劝官人还是不要管闲事的好,那两人都不是善茬,瘦的是王官人,和浦家是姻亲,胖的以王官人马首是瞻,咱们惹不起啊。”
店铺掌柜没说的是,这两人虽然买东西经常霸道的自己给自己打折,多则五六折,少则七八折,但好歹还给点钱,总比浦家那个一点钱都不给的儿子好点,不过自从浦家男丁被新来的知县当众打过一顿后,他们就再没见过那个浦家儿子上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