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捱就难捱,难捱也得捱!
有了冰块降温,两人晚上都没有再被热醒,一夜安稳睡到大天亮。
转眼就到了休沐日,两人起床简单用过早饭后就趁着早上凉快一起出了门,两人没有坐马车,穿的衣服也很低调,仆从更是一个也没带,包括周八都没带,青雨等人倒是劝过,可惜两人都没采纳。
出了县衙就是衙前街,两人往卖首饰的店铺走去,一路上人来人往,店铺前挂着各种门匾、灯笼和幡,还有的酒楼门口搭着彩楼,华亭县虽比不上开封的繁华,但也比田清一原本以为的荒凉要好很多。
就是开封有的一些问题华亭县也有,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开封城内的主干道最起码还算干净整洁,占道经营也不会太过分,可到华亭县就比较老火了,除了衙门口那段街道还算干净以外,其他地方垃圾随处可见,占道经营也很过分,最窄的地方仅能过一辆马车。
两人走着走着,走在前面穿着白色背心挑着担子的糙汉子咳了一下,意识到对方要随地吐痰的田清一连忙拉着云景初往旁边躲,在对方吐后还以袖遮住云景初的口鼻,自己则屏住呼吸,直到越过之后才开始呼吸,放下袖子。
从头到尾被迫接受的云景初不解的问道:“我没有闻道什么奇怪的味道啊,难道你闻到了?”
“这倒没有,只是前面之人随意吐痰,让我倍感恶心,都说病从口入,我一时情急就用自己的袖子给你遮了,以后但凡再遇到这种人,你尽量离他们远点。”看着糙汉子渐渐远去的背影,田清一小声解释道。
两人一路走来,除了遇到随地吐痰的糙汉子以外,还遇到了随地丢垃圾的人和随地大小便的小孩,别说田清一深感不适,就是云景初也一直紧皱眉头,半响才接道:“你说的不无道理,我会尽量远离他们远点。但你和我不一样啊,你既不喜,那为何不试着治理一番呢?”
“这倒是个办法,回去我就和吴县尉说一下,让他拿个章程出来。”经云景初一提醒,田清一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