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帐内,武将们对着舆图商议接下来的行军路线,按照原定的方向,接下来晋军应是顺镇江南下,往宣阳城去。
宣阳城位于镇江以南,四周水网密布,是南下必经之路,若要抵城,需渡过水面宽阔的镇江。
晋军不擅长水站,如何在江面渡船,成了大军南下的难题。
渡江准备需要时间,还要确保船只安全,不让梁军有可乘之机。
魏溱盯着舆图沉思片刻,对几名副将道:“传令下去,抵达江边后,让工兵营先行,在浅水滩处搭建浮桥,派人与周边县城联系,尽可能多地征集船只。”
将领们得了令,纷纷下去安排渡江事宜。
魏溱重重倚靠在座椅上,阖上眼,凌云适时走上前,向他禀报其他事。
“将军,公主殿下这次在宛陵受了不小的伤,在床上足足躺了三日。”
凌云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情绪道:“听说大夫们忙活了一晚上,公主的手险些被人踩断,伤口已经露出了骨头。”
说罢又补充了句:“将军,吴大夫他们虽说是自作主张,可毕竟是为了将军着想,将军先前的意思,不就是让公主痛苦地活着。”
“所以你们也自作主张,不给她戴锁链了?”
魏溱抬起眼皮,漫不经心转了转手腕,涔黑的眼底一片凉薄。
脑海里想起前几日那一幕,她无助倒在地上,纤细皓白的手被人狠狠踩碾着。
这几日他总觉得心烦意乱,心里有股无名火横冲直撞,让他不得安宁。
想抓住什么东西平息内心的风暴,却总是不得要领。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舒服与挫败。
凌云垂着头,没有说话。
魏溱问他:“你说,她现在就在自己的营帐里?”
“是,这次的伤不轻,公主殿下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躺着。”
魏溱从椅上站起,五官在光线下半明半暗。
良久,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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