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气氛骤然冷沉下去。
魏溱淡淡一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烈马难驯,大人定要好好看好这匹马,免得它再次伤到大人。”
“有劳将军关心。”闻祁一向温和的脸上也带了冷色。
此人对他有敌意,他几乎可以确信。
几人各自散去后,崔涯擦了擦额上的汗,天知道他方才有多提心吊胆,生怕魏溱一言不合跟人当场拔剑。
这位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将军何苦跟他争一时之气,别忘了我们今日还有重要的事……”
魏溱沉了声:“我正要说此事,眼下距宫宴还有几个时辰,正好借此机会去找我们的人。”
“将军记得就好,我生怕你忘了,若有什么需要,只管跟我们说就是。”
魏溱点点头,把一旁的司枫叫过来,朝他们交代了几句,独自走出殿外。
御花园一处假山旁,锦绣已经在此处等候多时。
正来回踱步时,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高大的阴影投到她面前的寿山石上。
她一转身,直直撞入一双阴沉黑眸。
今日魏溱不知是怎么了,面色冷得可怕,比冰窖还要冷上几分。
他问:“有人发现你吗?”
“应该没有,我跟着晋国舞姬们一同入宫的,一进宫便换上了宫女的衣服,没人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