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笑了起来。凌云认出,那是朝珠公主的那柄雕银匕首。
“这个女人煞气重,八字软的男人根本镇不住她。而且,她胃口非常大,若不小心被她缠上,是要吃得渣都不剩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摩挲着手里的刀柄,不知在想些什么,眸光阴沉如潭。
魏溱的动作落在凌云眼里,极了朝珠公主方才对驸马做的事。
凌云没再吭声,他不敢探究自家将军和那个女人相处的时候,遭过她怎样的折磨和索取。
流落梁夏国的那几年已经成了魏溱的禁忌,除了他们几个亲信,没人知道此事。
一身惊呼声响起,他顺着声音往那边看,即便被遮挡了视线也能想象到底下有多么激烈。
“此人确实不像一般女子,属下从未见过如此生猛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难对付,也很有兴味。
的确如魏溱所说,伺候这样的女人,柔情似水是不管用的,得拿带着倒刺的铁链勾住她的脖子,强行把她按死在自己身边。
魏溱笑笑,没说话。
寝屋内,两人还未消停,周漪月纤细的腰肢柔柔如柳枝,双颊绯红,白皙的肩上布满红痕。
整个人被蒸透了似的,连脚趾尖都透着粉。
可她还不满足,一下翻身跨坐上来,压低身子伏在他胸前,乌光水滑的发丝柔柔垂下。
“驸马,今夜来点不一样的如何?”
闻祁精疲力尽,含笑望着她,拭去她额上的汗:“公主想做什么?”
周漪月起身,从床边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藤条制成的短鞭,末端系着铜环,鞭身光滑精致,十分美观。
她将鞭子抵上他的下巴,脸上坏笑着,娇颜像是沾了血的白花,纯洁又罪恶。
周漪月很少与闻祁玩得这样疯,许是刚从火场逃生,死亡的快感化成了激情。
又或许是方才与那个歹人的接触,让她陷入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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