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却也不弱,此际若是换了他当皇帝,要么不让邵劲去西北,如果要让邵劲去西北,就一定是给了总兵的位置,全心信任邵劲,让邵劲好好整治西北的。
否则送一个与自己离心离德的、还十分通晓军事的武臣去一片混乱的西北?
对方不出头就算了,若真出了头,岂不是白白给他插上了羽翼,为自己又添一个心腹之患?
冯德胜这一次沉默了更久。
邵劲刚才的那句话中,说宁王与晋王的区别还是其次,真正的重点,是邵劲基本相当于摆明了车马跟他说自己不会跟着以前的晋王、现在的明德帝干。
这简直比冯德胜预想中的最好的结果还要好上一百倍。
好到他甚至感觉不可思议极了:一个臣子,一个毫无亲族帮衬的、没有可供追溯的祖先的,甚至失父丧母、仅仅因为救了昭誉帝而被昭誉帝信重、蹿红还不到半年、朝廷中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大小臣工的势力都没有搞清楚的一个……泥腿子,怎么就敢这样……大放阙词地说要和一国之君天下共主对着干?
“为什么……”冯德胜还是忍不住问了。
“什么为什么?”邵劲问。
“邵大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自信?”冯德胜以一种近似指责的口吻问。
邵劲反笑道:“冯公公作为昔日的大内第一监,手里可是掌握着批红权利的,各地那么多奏折经过你的手里……冯公公不要跟我说,这国家真和你们大家嘴上说的一样国富民强四海升平。”
“户部银钱虽然不多,但各地凡有灾害,也大都量体裁衣地拨了下去,至于随后的动荡,十之八/九是一些刁民在趁机作乱。”冯德胜沉声道。
邵劲闻言,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冯德胜一会,在确定冯德胜是真正认为那些如烽火一样在各地点燃的民乱是真正“刁民作祟”后,他不禁道:“先是我还说请公公先走,不过现在看来,公公还真要和我们一道了——好好看看刁民是怎么作乱的——也免得半路被这些刁民给坏了性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