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找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徐善然的面前。
他的衣服还没有换,冰凉的布料以一种难看的姿态黏在身上,眼睑不断被自额头上发缕间滑下的水珠溅到,搅得整个眼睛都涩涩地难受。
徐丹瑜当然不会这样狼狈的急匆匆出现在徐善然面前。
事实上,他只是被徐善然的人强硬地带过来了而已。
——在徐佩东不在的情况下,在没有其他多余的人干扰的情况下,显而易见那一些不太必要的东西都被省略了。
比如两个同父异母兄妹之间全是伪装的友好与礼数。
“不知妹妹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
徐丹瑜对徐善然说话,似乎因为身上衣服全湿了的关系,他的身体有点儿发抖,腰也浅浅地躬下去。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谦卑的姿势,徐丹瑜正在让自己显得更谦卑一些。
“想来哥哥也听过你身边小厮的话了,祖母病重,我在这里等哥哥,然后日夜兼程赶回京城去。”徐善然笑道,她说话的腔调和往常也并没有什么不同,但正如同徐丹瑜谦卑的模样,此刻她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厅堂的主位上,肆意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庶兄。
这样的坐姿决不是一个妹妹面对哥哥的姿态,而更像是主人面对下仆的姿态。
但坐着站着的两人显然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在徐善然说话之后,徐丹瑜立刻接上:“祖母病重,我们正应该如此!”
“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徐善然说,“但看到哥哥现在这种狼狈的样子,我突然又有了别的想法。”
“什么想法?”徐丹瑜紧跟着问,神色竟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短短的几步路间,他几乎已经变成了当初那个冷静的亲手将自己亲姐姐送给徐善然折腾的人。
“你们先出去吧。”徐善然这句话是对着还在厅中的几个人说的。
那些人全是徐善然手上的人,听见自己的主人这样吩咐,没有一个会发出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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