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会什么?”徐林直言问,“主子要寻你个错处,一句话的功夫罢了,还要先把你给捧上去再打下来,也不嫌麻烦?”
这道理说得很对,欢喜一想也是,神色顿时就松开了,马屁随之送上:“还是爹真知灼见高瞻远瞩,儿子便是拍上十匹马换着骑也赶不上!”他又问,“爹,那你看姑娘的意思是?”
“姑娘什么意思,姑娘不是已经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欢喜一听这话,再仔细一回想,终于明白过来,不由颇有不甘:“……也不知道那任成林到底什么时候走了姑娘的路子。”
“以后该叫任少爷了。”徐林说,又点了一句,“任少爷什么时候和姑娘亲近了你不需要知道,我们做下人的,只要全心全意地替主子做事,还怕主子看不见你?”
话音才落,就见墙外的院子突地传来些骚动,几盏灯火也依次亮起。
十岁上下的小子最好动,欢喜一扒窗户向外探头,看了一会扭头对自己爹说:“爹,那院子好像是怀恩伯夫人的?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怀恩伯夫人的院子确实出了一点事情。
这个时候距离就寝还有些时间,但大家也都差不多回自己的屋子了,只因为一件临时发生的事情,才又一一从自己的屋子中再跑到正厅来。
这个院子的正厅中堂挂有一副双禽戏水寒江图,左右各有禅语楹联在挂,上首位置坐着一位丹凤眼容长脸的美貌妇人,一溜仆妇小厮一半站在屋里,一半站在外头,厅堂中除了这些人之外,只有邵劲垂首站着。
那美貌妇人正是怀恩伯夫人,她用涂了丹蔻的指甲捏着一条细细的金丝垂铃铛饰物放在眼前细细看着,看了半晌,说:“你五岁的时候就敢独自跑出府去,差点叫拐子给拐了;现在又敢去拿姑娘家的首饰。到底是我这嫡母没有将你教好,现下我也不知道回去要拿什么脸见你父亲去了。”
刚刚从浴桶中爬起来穿好衣服便被嫡母叫了过来,根本就没有擦过的头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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