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替父报仇,写一出贞烈的孝女传。”
第66章风来二
景涟合上眼,泪水自颊边滚落。
她想,果然如此。
她的生身父亲,是死在皇帝手中的。
她唤了二十余年的父皇,杀死了她的生身父亲,让她的亲生母亲死的不明不白。
果然如此,原来如此。
“儿臣不敢。”
她深深叩首:“惟辟作威,惟辟作福。臣不敢妄言圣上行事,伏惟圣上明鉴。”
皇帝松开钳制景涟下颌的手,拂袖冷笑。
“朕看你有这个胆子。”
他定定直视着景涟的眼睛,寒声道:“李桓反了!”
景涟怔住。
“定国公府窝藏裴俊旧部及其女裴神怜,形同谋逆,罪可当诛!”
皇帝冷厉的声音在景涟耳畔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声惊雷。
眩晕中她几乎听不清皇帝又说了什么,颤声道:“定国公府上下……”
“定国公府其心不臣,其罪难恕,开春问斩。”
景涟仰起头,眼底泪化作两口清透的泉,怔怔望着面前格外陌生的皇帝。
她忽然打了个寒噤。
“你知道。”皇帝的声音缠绕上来,像是追魂夺命的寒刃。
“你知道。”
景涟牙关微微颤抖。
寒意和恐惧交织,一寸寸缠紧她的心脏。
这种恐惧来源于未知的混沌。
景涟不是不能去死,但这世上一定有比死更可怕,令她无法承受的事情。
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恐惧面前的皇帝。
她可以确定,皇帝已经疯了。
没有人能预料到一个疯子会做出多么可怕的事。
皇帝蹲下身来,刹那间景涟情不自禁向后一缩。
“朕自问从未薄待过你,你却包庇李桓在先,猎场行刺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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