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眼神像一只绝望的垂死母兽,哀然道:“当真如此?”
言敏之眼底同样浮现出哀色。
他蹲下去,扶住妻子慢慢向下滑落的身体。
“没有别的办法。”他轻轻地道,“没有别的办法。”
言夫人倚靠着身后的书案,刹那间像是被抽干了全身力气。
她怔怔看着言敏之,目光虚浮。
言敏之有些担心,轻轻摇晃她的身体。
言夫人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声分外凄楚,有如啼血。
言怀璧回过头,看向身后高峻的城门。
京城的城墙很高,也很巍峨,倒映在言怀璧的眼底,像一座山。
不知为什么,他心底忽而生出一种奇异的预感。
一匹快马从身后赶上来,马背上是个身形魁梧的大汉,在越过言怀璧时,两匹马靠的近了些。
言怀璧的马扬起蹄,发出一声长长的、不悦的嘶鸣。
那大汉转过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看口型似乎是在骂人。
言怀璧却没有理会。
他的眉梢慢慢压紧,一抖马缰,策马离开。
直到骏马奔驰出一段距离,他才勒住马缰,缓缓自袖中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
不必细看,只以指尖在袖底摩挲,言怀璧就能辨认出这是什么。
他幼年时,曾经无数次在父亲手中看见过这块令牌。
言敏之有时会将他抱到膝上,将这块象征着言氏一族数百年传承权势的令牌放到他手中,任凭幼儿把玩,然后告诉他,总有一日,言家家主的位置要交到他手上。
从前的很多年里,言怀璧从没有怀疑过这一点。
他握着这块冰冷沉重的令牌,有些嫌恶,又有些叹息,像是握着一件珍贵的脏东西。
他已经三年没有见过这块令牌了,也并不是那么想见到它。
这是擦身而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