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他们天定姻缘、天生般配。
后来言怀璧新婚夜打马急奔入宫解除婚约,跪在大殿冰冷的金砖上请罪时,他忽然又想起自己当日那个好笑的念头。
什么天定姻缘,意合情投。
倒不如说是血脉相通,所以心有灵犀。
不管是意合情投,还是心有灵犀,他们终究那样默契过。
以至于暌违三载,再度在刘府中相见时,不发一言,仍然能同行那么长久。
言怀璧想,景涟当然不会死。
他们曾经那样默契,人人都称颂天定姻缘,心有灵犀。
他还坚信她仍在,她怎么可能死?
骏马甩了甩头,长嘶一声,惊醒了言怀璧的短暂出神。
言怀璧静静望着远处,缄默不语。
忽然,他的脸色渐渐变了,既似惊疑,又似警惕。
景涟睡了很久。
她睡过去,没多久就开始高热。
那时候外面天色昏沉,洞里更暗,裴含绎不知从哪里寻来些可燃的树枝,将奄奄一息的火堆重新燃起,揉着一捧雪擦拭掌心沾染的灰尘。
他一转头,只见景涟和衣卧在火堆旁,一张娇艳的面容绯红如霞,倘若不仔细看,很像是火光映出的颜色。
裴含绎觉得不对,探手过去一摸,手中的雪球砸在了景涟脑门上。
景涟自己倒没觉得多么难受。
她在睡梦中也不安稳,裴含绎拧了块冰冷的帕子回来,只见景涟差点滚到火堆里去。
太子妃从来八风不动,今日差点被景涟吓死。
裴含绎支颐坐在火堆旁,用那两件刺客的外袍把景涟牢牢裹起来,守了景涟一整夜。
冰雪融了不知多少,景涟颊边云霞般的绯色渐渐退下去,却仍然还在发热。
好消息是,这个热度不至于烧死人。
坏消息是,裴含绎解决不了问题。
裴含绎意识到,景涟的发热应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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