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眩晕像是潮水,不断冲刷着景涟的神志。她想睁开眼,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不能完成。
她的睫毛剧烈颤动,却始终无法睁开眼睛。
她只能辨别出耳畔异常嘈杂,身下不住颠簸,不知身在何方。
景涟心底的不安越发浓重,一缕血腥气飘至她鼻尖,萦绕不去。
她竭尽全力想要睁开眼睛,双手本能地虚虚抓握,却连半点力气都没有,什么都无法触及。
轰隆!
耳畔巨响骤起,紧接着身下剧震。
景涟身不由己,滚了两圈,一头撞上了坚硬的东西,痛的她泪水夺眶而出,终于险险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黑暗。
她什么都看不清楚,连手都抬不起来,屏息艰难摸索,发觉自己正置身于一辆马车中。
她双耳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才辨别出车窗外喊杀声、兵戈声交织出一片嘈杂,马车颠簸前行,偶尔有刀剑砍在车身上,竟发出金石相击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景涟此刻居然不觉得害怕。
她卧在车里,竭力活动麻木的四肢,同时绞尽脑汁回想自己昏睡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置身于这辆马车中。
她的发髻散开了,冰冷的琳琅珠玉垂落,压在颊边,有些难受。
景涟的眼睛终于适应了马车中昏暗的场景,她艰难撑着身体倚坐起来,感觉掌心触感有异。
她试着去触碰右手,忽的咬住嘴唇,低低嘶了一声。
不知何时,她的掌心划开了一道极长的伤痕,还在向外缓慢渗血,一碰之下痛意刺骨。
她顾不得疼痛,全身上下摸索一番,隐约辨认出自己穿着一袭华丽的宫裙,缎面水一般柔软光滑,裙摆处却有些怪异的坚硬,并不像是刺绣。
但景涟这时顾不上探究裙摆,她从发间抽出发簪,满头长发顿时披散开来,珠花簪子叮叮当当掉了满地。
景涟只好摸索着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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