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本就是一样的人。”
景涟茫然望着他,不明白裴含绎的言下之意。
裴含绎道:“你的那串珍珠金链呢?”
景涟没有带出来。
往日在宫里,她那串珍珠金链从不离身。今日要出门行猎,她担忧弄坏了链子,磨损了珍珠,就摘下来留在首饰匣中。
也幸好她没有带出来,昨日骤然遇刺,景涟全身上下的琳琅珠玉遗失损坏大半,若是带出来,恐怕就保不住了。
裴含绎道:“那串珍珠金链,我知道它的来处和主人。”
景涟骤然抬首:“你说什么!”
下一刹,她立刻发现自己说错了话,迅速止声。
——景涟曾经说过,那串珍珠金链,是她母亲的遗物。
她的母亲当然是元章贵妃,金链的来处和主人自然也只能是元章贵妃。
然而裴含绎却没有因为她的话显出半点诧异。
他望着她,眼底渐渐浮现出既是了然,又是哀婉的神色:“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他停顿片刻,轻轻地道:“陈侯,宁时衡。”
第58章猎场七
景涟仰着头,面上依旧是一片静默的茫然。
她的这幅神情,落在裴含绎眼底,就像是最大秘密被人得知时的震撼。
宁时衡是谁?
景涟茫然想着,袖底右手攥紧,她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克制住面上不露出分毫异样神情。
她的脊背抵在冰冷岩壁上,抑制不住极轻的颤栗。
“你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
裴含绎极不明显地一顿,而后柔声道:“柳秋。”
他调动自己埋藏在宫中内外的人手,上下彻查柳秋的出身来历、人际往来,虽然挖出些有待斟酌的地方,但柳秋能稳居宫正之位近十年,绝不是易于之辈。
裴含绎没有证据,不过既然景涟早就对柳秋生疑,那么不妨借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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