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马,让我不要骑它。但它是我从小看着长起来的,感情非比寻常,何况它只是长得脾气不好,又不会跳起来打我。”
冬季林木凋零,策马进入林中,仰头看去,稀薄的日光穿过光秃枝杈,在地上投下几乎难以辨别形状的影子。
恒春山极大,猎场广袤,行猎的人早已散开,风送来隐约的呼喝声,还有箭矢破空的声音。
景涟对恒春山很熟:“西边林子最深处放了虎狼熊豹,都是猎场事先准备的,都是训好的,不会很凶,但毕竟是猛兽,射猎不易,最好不要过去;东边多是野鸡野兔一类温和无害的小兽。”
“你想去哪里?”
景涟思忖道:“去东边吧。”
裴含绎自无不可,一行人调转马头向东。
猎场东西两边虽说是一块无垠的林区,但居然还各自取了名,东边叫做华云岭,西边叫做遮雾岭——问题在于,这里根本没有山岭,也不知道是哪个人随口乱取的。
景涟警惕地道:“噤声,这是父皇取的!”
裴含绎饶是面面俱到,也没面面俱到至此,心知失口,一边在心底讽刺皇帝取名的水平正如遮雾岭的名字般云遮雾绕,一边端庄掩口道:“是我失言了。”
一路行来,遇见不少女眷,走到林深处,永静公主亦在其中,正和几位宗室郡主并辔携游,护卫的马上挂了数只小兽。
永静公主就是有这份好处在,她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圆滑至极绝不轻易得罪人,更不提任何尴尬的话题。
哪怕景涟其实并不很喜欢这个姐姐,见她热情迎上来,也绝不至于反感。
永静公主还很热心地补充:“我看永和妹妹刚往那边去了,还带着顾家几个姑娘。”
景涟对永静公主观感只是平平,与永和公主却是自幼关系差到极点,心知她有意提醒,含笑点头谢过:“对了,永思姐姐没来么?”
永静公主笑道:“永思虔心修道,最好清静,哪里会上猎场。她只开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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